宁太妃笑着道:“罢了,哀家年纪大了,本来不想在宫里徒惹是非,搬出去也好,省得真看见什么心烦,昨天……”
她看着佟裳,本来想提一提江慕允的事,只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如何说的好。
皇后没有将易恒跟江慕允的事说出去,反而笼络起江慕允,这让她觉得有点奇怪,本想提醒佟裳一句,可这话思来想去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祸是她的人闯的,说没有包庇之心,那是假的。
事后青梦跟青婉没少挨她教训,只是事情已经出了,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过去,她年纪大了,身边难得有两个侍候得利的人,不想就此打发了。
所以这会看着佟裳,她竟有些语怯了。
佟裳疑惑道:“昨天怎么了?”
“哦,没什么,昨天皇上突然把一个帖身宫女指给了太监,哀家想,皇上不是多事的人,不知道为何突然下这种旨意。”
佟裳脸上有些讪讪的,“奴才也不知道。”
两人心照不宣地将这件事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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