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允被人引着过来,一路走一路瞻前顾后的打量路线,驻扎的民间零散地座落在河岸上,远看像是迷宫一般。
这一带山匪多,当地人建房子大有讲究,外人看不出门道。
这会天还没亮,两个人在河岸上走得磕磕跘跘,灯笼光只能照见脚下一片小小的地方。
走得一会没声音,江慕允忍不住向前搭话道,“大人的伤势如何了?”
“奴才不在里头侍候,不大清楚。”
江慕允哦了一声,自觉是自己问话不妥当,忙又找补道:“上回我来,看见大人伤得不轻。”
那人没搭话,只默默在前头引路,江慕允试了几番也就安静了下来,易恒的人向来不多嘴,她是知道的。
走了约摸有一盏茶的功夫,总算到了地方。
一连九间民间,那人将她领到其中一间停下道:“姑娘等一等,奴才进去通禀一声。”
“劳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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