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葬的形式都有专人指点,佟裳从未参加过古代的葬礼,不知道有如此多的礼节与程序,一项项跟着做下人,整个人都要虚脱了,还好有张婆婆时不时给她递些热茶,保证水份的供应。
佟裳接过玉铲,在向坟头添土的时候,看见那石碑上刻的字,突然觉得有些心酸,眼睛含泪,她放下玉铲,亲自用双手往坟上添了两棒黄土。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无不动容,哭声四起。
远处的山头上,易恒长身玉立,远远看着这副画面,心里微微发紧。
西洋镜片下,她脸上泪水格外清晰。
白奉天陪着小心道:“今天日子特殊,皇上派了重防,大人不宜在此地久留。”
易恒没哼声,将望远镜移了移,视线落在一旁萧骞泽身上,本就阴郁脸上更添了几分不快。
白奉天觑着他的神情,没敢再啰嗦。
过了许久,直到那边人潮渐渐散去,佟裳带着人坐车离去,易恒才收了西洋望远镜,转身往山下走。
“姓萧的什么时候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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