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凝听她话里有话,抿了唇没应声。
佟佳惠看着她的脸色,忙解释道:“姐姐别误会,我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只因他在西厂做事,满京城的权贵都在他监视范围,佟裳最近跟皇上走得近了些,掌印府的事更是列为监视的重中之重,所以……我比别人要知道得多些,不过不你放心,我没有往外透露半点。”
她将话说到如此份上,佟佳凝也没必要隐瞒了,苦笑了两声道:“我这点丑事,原也不想瞒着,只是我爹那个人向来古板,若让他知道了我做的事,恐怕不用别人动手,他自己就会提棍子找上门来,亲自打死我。”
想到这里,她不禁觉得有些可悲,她为了那个家甘心情愿喝下毒药,可是当她有事的时候,那里并不能成为她的避风港。
佟裳说得对,她已经无路可去了。
佟佳惠听着她这番感慨,心里也十分酸涩,“叔叔只是略严厉一些,他怎么舍得对你下狠手呢。”
“你不了解他,你自小在东府里长大,西府里的情况又大不相同,大伯是家里重视的元子继承人,我爹只能凑合着长大,我们这些孩子,虽然也各个不差,可是在东府的孩子面前,总是有些自卑的,别的不说,就拿我们几个的婚事来说就可窥见一斑。”
她提起婚事,佟佳惠的脸色有些别扭起来,尴尬地道:“其实大家都一样,我当初也是为了家里不得已才嫁的。”
佟佳凝苦笑着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对于佟家的人来说,嫁得是不是真心不要紧,最要紧是对方要有权有势,像我这样跟佳仪姐那样的,按祖母的话说,全部都是废物。”
佟佳惠原先还想说两句好话劝慰一下,到后面索性也不劝了,因为连她自己都说不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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