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祥道:“福建那边还在找着,杭州的房子倒有一处现成了,原来的主人是个道台,府坻盖得还算别致,这院子风水不错,新盖了没两年那道台老爷就高升了,原是不打算卖的,只是他在京里四处打点需要银子,就改了主意,奴才私心想着,风水且不去论,这处宅子面积不大,又是新的,咱们只需要稍稍修整就能住进去,回头那边就送草样来,等夫人过了目,要觉得合适,奴才再叫人去压压价。”
佟裳点头道:“这些事我没经办过,崔管家你看着合适就行,至于价钱,也不用太强求,能压得下自然好,压不下去,成人之好也使得,只有一点,千万不能让对方知道是咱们的身份。”
“这是自然,夫人吩咐过,奴才一直小心着呢。”
佟裳遂放下心来,想了想又道:“阿绿已经过去了,你看着时候把那些嫁妆送过去就成。”
“这……”他有些为难。
“怎么?出了什么事吗?”
崔玉祥干笑两声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昨天夫人事多,又有夫人娘家的宾客在,奴才没敢回禀,昨天去送新娘子时,跟孔家那边的送亲队伍撞在了一起,中间发生了一点小摩擦,闹得不是很愉快。”
“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崔玉祥脸色通红,吱唔着道:“萧大人怕您担心,不让告诉……”
“那现在阿绿怎么样了?”
“阿绿倒是好好的进了府,只是孔家拦着没拜堂。”他说到这里,又找补道:“不过人都进了门,拜不拜堂也无所谓,萧大人来先来的咱们府上,已经得罪了孔家,孔家心里不痛快,借题发挥使点小技俩,不算什么。”
佟裳也知道是这个理,可是阿绿身份尴尬,这个时候若没人撑腰,以后在那个家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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