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家裳的衣裳到东梢间里躺下来,梢间换了蓝色的棉帘子,人进去就像坠入了湖底,四下里凉飕飕的,佟裳吩咐人点了香,独自在屋子里躺着。
夜重年登基以来,一直没有提过遗昭的事,如今凭空多出一封遗昭,一切就变得十分微妙了,必竟先皇不是全无子嗣,太了暴毙,可是颐太妃的小皇子不是健在吗?
若这遗昭上写的是小皇子的名字,那么就证实了夜重年压权纂位的罪名。
支持小皇子继位的大臣不是没有,只是在夜重年登基之初就被易恒秘密处置了,略懂得转圜的那些,也都下放到了不当权的职位。
易恒这是在向夜重年说,你瞧,我扶你上位,你却过河拆桥。
夜重年应该是怕的,如若不然也不会出动御林卫来抓他。
佟裳想了一会便觉困了,就在榻上睡下了,迷迷糊糊间被人摇醒,是张婆婆。
她神情有些紧张地道:“小姐,是宫里的人。”
佟裳坐起身子,张婆婆点了灯,不知何时天已经全黑了下来,她睡了很久。
接过平儿递来的热毛巾,简单抹了把脸,被人扶着出去,远远的,已经看见灯下那具伛偻的身子。
万喜打了打袖子,朝她行了个礼道:“奴才给夫人您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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