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被吓得六神无主,被她喝斥几句才安静了下来,怯懦地看着她道:“那……如今可怎么是好?”
“宫里没旨意下来前,还是安份待着的好,如今走门路是行不通的,走得多了到时候免不了多些攀扯,对自己不利。”
“你父亲在宫里受了不少白眼,今天早上皇上龙体不适,居然传召了李太医前去把脉,你父亲担心他院使的职位不保,让我请你想个法子。”余氏期盼地看着她。
佟裳冷冷地道:“如今我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她黯然嗟叹两声,回头对她道:“你回去告诉父亲,让他不必执着于院使的职位,兴许被撤了职反倒是件好事呢。”
余氏听了这话微微一怔,有些看不懂她了,“佟家世世代代以太医院院使为使命,你叫他放弃,还不如要了他的老命。”
佟裳和言道:“父亲做院使这么多年,不是没有建树的,既然已经有所成就,何必再拘泥于那个那个位置,有时候给别人些机会,也是给自己一条出路。”
“你这些话,自己去跟你父亲说去,反正我是不敢说。”余氏微微动了气。
张婆婆见气氛尴尬,上前道:“夫人先消消气,马上就到饭时了,吃过饭再回去吧。”
“我吃不下去。”余氏虽然生气,却也不敢十分得罪了佟裳,仍旧维持着面上体面,“总之,你想想办法吧,你父亲他不想丢了官职。”
见她无动于衷,她又道:“今天早上,佳惠已经被叫了回来,你们都是你父亲的女儿,在他危难的时候给予帮助,不就是为人子女该做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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