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佟裳进门,易老夫人已经彻底卸下管家的差事,全权交给佟裳来打理,前阵子佟裳不在,易老夫人代为打理了一阵子,现在她回来了,便仍旧交给她处理。
佟裳接过崔玉祥递上来的帐本,大致翻了一遍后,仍旧合上了道:“崔管家做事谨慎,大人在时也常夸您,这些帐目既然您都看过了,想必没什么差错,我不用看了,您直接拿这个入库就行。”
府里这次办丧事是由内务府支出,府里一分钱不花,还倒赚了不少,这一切全要托夜重年的福,他抬举易恒,那些朝中大员见风使舵,自然要来意思意思,如此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少的的数目,抵得上佟府三四年的开销。
“这全是大人跟夫人抬举奴才罢了。”崔玉祥有些惶恐,不过心里却十分高兴。
自打府里来了这位女主人,他上下笼络着,极力想跟她打好关系,如此摸了半年脾气,总算兜住了这位当家主母,这会听她夸赞两句,心里岂会不舒服,抄着的两手倒了倒,暗自欣喜不已。
佟裳顿了顿,又想起什么道:“上次我托您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崔玉祥道:“按您的吩咐,已经抛售了大半的店铺跟田庄,银子还按原来的法子,一半兑成金子,一半换成银票,这是详细的帐目,您看看。”
他奉上另一本帐目,佟裳这次看得略仔细了些。不为别的,只因她对易家的财务知之甚少,从前易恒让她管家,她还当是佟府那样的小数目,不过是带管不管的应付着,只知道有大量田庄地产与商铺,却不知道这些东西换成银子,数目居然如此庞大。
看着那些数字,佟裳抚了抚额,有些头疼怎么运出去。
银票好说,那些金子数目之巨恐会引起骚乱。
崔玉祥在旁察言观色,陪着小心道:“夫人放心,这些产业原也不是全归在大人名下,加上变卖的时候奴才也是悄悄办的,绝对没有走漏风声。”
“崔管家有心了。”佟裳合上帐本,略和颜悦色道:“大人不在了,我跟老夫人都是妇道人家,不擅经商也不懂得打理,变卖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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