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江慕允十分不安,凉意透过地板一寸寸渗进她的体内,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她每一根汗毛孔都是张开的。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他终于开了口,“你今天开门见山把话说出来,想必知道一旦我出了这个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奴才知道……”
“看在容若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不死,不过你要记得,在这宫里我随时可以杀了你,你说话办事最好小心着些。”
“奴才谢大人开恩,大人放心,奴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易恒叹了口气,看着她这个样子,又看看那簪子上的名字,想到死去的容若,心里多了几丝怜悯,“起来吧,我虽跟你不是一处长大的,可容若从小放在你们府上,又跟你订了娃娃亲,你便叫我一声哥哥也没什么。”
“是。”江慕允从地上起来,一直不敢抬头看他。
“万岁爷才登基,各处都施恩,你在御前侍候警醒着点,回头侍候得好,兴许能得个恩典放出宫去,日后再成个亲,后半辈子也就安稳了。”
“奴才还能成亲的那一天吗?”江慕允苦笑,她有些不敢去想。
“一辈子还长。”易恒抬头看天色不早,对她道:“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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