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在胸口沸腾,想想之前听到的话,这会更觉扎心刺耳,本来放在心窝里没打算问她,临到了这会,他倒真想问问她,“如是不是恭仁皇后指了婚,你没办法抗旨,是不是一直等着萧骞泽呢?”
萧骞泽?佟裳转头看着她,有些意外。
看着她的表情,易恒心里全懂了,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临到这会,心里还是揪了一下。
当初听说她跟萧骞泽的那些旧事他还不敢相信,毕竟她从没提起过那个人,直到皇上驾崩,两人在仪芳殿悄悄碰面,他才留了个心思,到了这会,他真想问问她这么些日子以来究竟有没有爱过他,只是临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一个大男人总说情呀爱呀的,太俗气,可是心里那股子锥心的痛又是什么?
他把灯笼扔给她,“回去吧。”
心里气成这样,看她身上滴着水,还是忍不住担心她着凉,易恒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这么贱。
偏殿里掌了灯,张婆婆用药膏给佟裳揉腿,膝盖处一片青紫看着略触目惊心。
阿绿咬着唇站在那里,“对不起小姐,大人进去时摆了手,奴婢想着他不让人跟,就回来了,没想到您不跟大人一处回来,要是知道,借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能一人回来。”
佟裳心里只管想着易恒刚才的话,没功夫理这些,“行了,我又没怪你,你别在那哭了,哭得我头疼。”
正说着话一个小丫头跑进来道:“夫人,大人让奴婢来告诉您一声,大人今天晚上在那边安置,就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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