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骞泽不是一人来的,十来个穿皇马褂的羽林卫刷刷飞来,提刀护在四周,东厂的金面人也不是吃干饭的,早已里三层外三层把人围在了中间。
弓箭手在树上听吩咐,只消他一声哨声,保管萧骞泽下一秒就能变成刺猬。
佟裳屏着呼吸去看易恒,离得太远,看不清他脸上虚实,只是从那拉弓的手上能看到他杀戮的决心。
萧骞泽是未来新皇后的亲弟弟,又是皇上最重视的上将军的四儿子,易恒杀了他,又拿不出什么确切的理由,势必会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这不是她想看见的。
这样一想,脑子里忽然豁然开朗,正当她要说什么时,易恒拉弓的手倏地松开了,几十股细铁丝拧的弓绳砰地弹了一声,像上好的古琴,发出绝妙的金石之声。
佟裳下意识间想都没想,伸开双臂挡在了萧骞泽前面,恍惚中看见易恒脸上惊了一下,点步跳起,一个飞身冲过来,似乎要截回那支箭,而身后的萧骞泽动作更快,几乎是在一瞬间将她抱住,两人一同滚到草地上。
瞬间的头脑空白后,佟裳从地上爬起来,映入眼帘的是易恒的怒极的面庞,不知为什么,在这样的怒气之下,她竟有些心虚。
“还不过来?”易恒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四平八稳,只是她知道,他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勉强撑着身子站起来,又不放心地上的萧骞泽。
“我没事。”他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心,先出声安慰,只是身上的伤口骗不了人,手臂上那一抹触目惊心的颜色,还是吓得她张大了嘴巴。
“带夫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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