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抬爱,是她的福气。”易恒扯扯嘴角附和着,又听皇上在那头道:“厂臣有没有觉得这裴柔像一个人?”
他睨着他,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易恒心下咯噔跳了一下,略有些不悦,只是脸上不能露出来,仍旧是如常的面色,缓缓看着他道:“臣那天不过是打眼一看,也没敢细看,一时真看不出来。”
皇帝见他装傻,也不气恼,接着道:“易厂臣难道看不出,他长得像尊夫人吗?”
皇上竟直接指了出来,易恒就是个圣人,这会也该恼了,脸色僵硬下来,看着他的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
皇帝迎上他的目光,嘴角仍旧带着微微的笑意,仿佛看不懂他这目光的含义。
他一向觉得易恒就是个木头人,就像他训练的那些金面人一样,没有人的感情,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人能伪装得天衣无缝,所以他很喜欢看易恒失控的样子,他发现,任何事情易恒都不放在心上,唯独佟裳是他的软肋,所以他几次三番在他面前试探,就是想看他这副表情。
一副咽不下去又嚼不烂的样子,如鲠在喉,却又耐他不得。
皇帝笑了笑,抽了目光不去看他,“佟裳有阵子没进宫了,皇后这两天总是提起,说自打上回见过,心里总是想着,觉得易夫人伶俐过人,想叫她进来陪着说说话。”
易恒低了头道:“她笨嘴拙舌的,又是个急脾气,回头惹恼了皇后,就罪该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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