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恒就站在那儿看着她,抬起一只胳膊半依着落地罩,身子斜斜地靠着,“今儿是怎么了?你突然这么体帖,我这心里毛毛的……”
他捂着胸口瑟缩了一下,看着她的样子有些紧张。
佟裳拧了毛巾过来,笑着道:“你没做什么干嘛怕我?你说,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易恒瞠目结舌,“所以说,孔夫子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接过毛巾要用,发现毛巾沉甸甸的,根本没拧干,再看佟裳,正一脸无辜看着他,她那双手哪是干粗活的,只是没法说,她好容易侍候他一回,要说侍候得不好,下回说不定给他投个铁巾子让他吃一壶,他哪受得了。
咽下气,亲自到铜纹盆里拧了水,胡乱擦了把脸就丢开了,过来揽了她的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说,又想使什么坏?憋着劲套我话,刚才就觉着你可疑。”
佟裳满腹的心事被他这么一闹也暂时抛开了,笑着道:“你以为这是东厂诏狱呢,谁有功夫算计你,还不好好放我下来。”
易恒将她放到床上,身子随即欺上来,佟裳拿手挡在胸前,“你忘了这是什么时候?还不消停点呢?”
“我又没说干嘛,你紧张什么?”他握了她的小手,不费吹灰之力的轻轻挪到一旁,仍旧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亲,顿了顿,略有些丧气,“那药吃得我浑身是劲,只是没处使,中午皇上问差,在里头略熬了一会就流鼻血,皇上还以为我身子不舒服,硬是召了个太医来诊脉,最后只说是肝火旺,这才作罢了,等回头皇上批了钦差,到了福建就能放开些了,你忍一忍。”
佟裳刚才听说皇上亲自召太医替他诊脉,心里正在担心这是皇上有心验身,突然听他说起这个,当即臊得脸上通红,瞪着他道:“你永远都没个正形,这么大的事也说得轻飘飘的,你知不知人家今天在家吃不下喝不下,担心你稍有不慎被杀头,你……”
突然对上他的目光,佟裳一下噎住了,再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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