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岁小声说道:“数日以前王妃曾经写过一封保命书,托我亲自送出落庭轩,亲手交给了年谦医师。想必年医师已经按照王妃吩咐的做好了布置,虽然不知道王妃给自己留的后路到底是什么,我们姑且先等等看,若明日一过,他们二人还没有消息,我们再想想办法,哪怕是利用淮王府中相识之人,也要将他们俩就出来。”
华七一怔,随即愣愣道:“数日以前,年谦医师让我运用淮王府中的人脉,送出去的那封信,竟是王妃提前写下的保命书?”
华岁惊讶问询:“他让你送出了府?”
华七点头:“是。我托了关系,瞒着代王的耳目,亲自出了府,将这封信交到了年医师嘱咐的地方。”
华岁继续问:“那地方是何处?怎么这封信送出去如此之久,外面也没有什么动静?”
“也许...是在等什么时机?我按照年医师所说的地址找过去,是一家不起眼的诊堂,堂中之人我没见过,脸生的很,或许是王妃娘家那边的人?”
听着她的答话,华岁心中总算稳了稳道:“只需这封信送出去了即可。我们应当相信王妃的筹谋,她定是可以扭转局面的。”
华七默然,不知怎得,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出她所预料的,接下来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不论是淮王府还是府外的小诊堂里,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她们挣扎了许久,想尽了所有办法,也没能找到江呈佳与年谦的所在之地。
淮王府上下瞒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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