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忍着痛,额上青筋渐渐暴起,只觉得十分不适。廖云城才出门没几步,便想到了什么,嘱咐精督卫将那小婢子先行看押后,便转身又朝雅间行去。
他刚刚踏进屋中,便发现宁南忧捂着胸口倒在了案几上,双目紧紧的合上,五官挤在一处,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廖云城疾奔过去,慌慌张张喊道:“主公!您怎么样?”
宁南忧旧患崩裂复发,痛意更加彻底,他略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来,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闭嘴!喊那么大声,是想把所有人都惊动么?”
廖云城立即息了音,连连点头压低声音道:“属下这便去唤医师过来。主公不若先去榻上休憩?”
宁南忧喘息不止,勉强从案几上起身,在廖云城的搀扶下去了内间躺下。
很快,医师便在廖云城的招呼下,急匆匆的奔入了房中。屋子里来来往往、进进出出都是仆婢,手里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在廊下疾行。
廖云城眼见此状只觉得触目惊心。医师说宁南忧反手压制那小婢女时,扯裂了胸前那好不容易有些愈合的伤口,现下患处反复,便更加严重了一些。
廖云城气不过,嘱咐两名医师好生照料宁南忧,便独自一人满心愤怒的朝楼下奔去。
他一脚踹开那小婢女所在的暗房屋门,气势汹汹的走了进去,直接揪起婢女的衣襟,却发现她唇角都是血迹,一时微愣,冷冷的向一旁看守的两名精督卫扫去目光,问道:“怎么回事?”
“这婢子后槽牙藏了毒,方才想要自杀,被属下等人发现,及时制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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