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想法盘绕在他的心头,无法遮去。
因此,他更加没有办法听女郎把话说完。
木轮停在屏风旁,宁南忧声色冷淡道:“我乏了,今日与萧大人议事颇为疲惫,想先休息了。”
女郎停在合紧的扇门前,受着缝隙中吹来的寒风,双眼微红。
他的一个眼神,他现有的态度,以及他冷淡的语气,都让江呈佳难以承受,心如刀绞。这两年,他与她之间辛苦建立的信任,竟这么容易便被外人瓦解。
宁南忧再次滚动木轮,欲绕过屏风,回到帷帐之内。
倏地,身后传来一声质问:“你都知道了对不对?”
那屏风边上,身形消瘦的郎君微微一滞,停了下来:“知道什么?”
江呈佳提气屏息道:“秦冶的身世...以及他很有可能便是此次劫走邓情、引离钱晖与赵拂的主谋...”
宁南忧默然,并无否认。
她心中更为堵塞,忍着频频颤抖之声,眼中冒出了泪花:“你既然知晓了...便不打算问我一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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