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这些时,如履薄冰,万般小心。生怕自己动作稍微大一些,便牵扯到他的伤口。
女郎的细心谨慎,落在宁南忧的心中,令他被噩梦惊扰的心情稍稍缓了缓。
他神色稍稍好转,尽量不去想自己所梦到的场景。
江呈佳放下手中沾了血的丝巾,走到房舍的窗台前望了望外面,面色渐变浓愁:“看着天气,似马上要下雨了。”
此时,才辰时两刻,天色却乌泱泱暗沉一片,暖阳被层层黑云遮住,不透一丝光线。
郎君顺着她的目光,朝窗外望去,略显虚弱。
江呈佳眉目紧锁,愈发愁恼,转过身,看上他的眸子,轻轻问道:“边城已经一连下了三四天的雨了。这可如何是好?”
宁南忧与她对视,柔声缓道:“你在担忧什么?”
江呈佳面若愁云,见他这么问,不禁有些奇怪道:“难道吕寻没同你说匈奴小单于的事情?这次那匈奴小单于阿尔奇可并未曾随着他的父汗一同赶来边城驻扎营地。”
宁南忧点点头道:“我听说了。”
江呈佳见他知情,便更觉得他反应古怪:“你知道?那你还这么淡定?匈奴只攻了一次城,败战而去后,就突然停手,围在北地边城之外训兵巡营。一则是为了等你说得那个时机。另一则,恐怕是想等阿尔奇从北漠借兵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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