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怕...阿尔奇连董道夫都算计在内。李安现在下落不明,..便极有可能已经中了圈套,落入了阿尔奇的手中。钱晖与赵拂恐怕已被阿尔奇事先埋于边城之中的人马缠得无法脱身了...此刻边城战局,若无主将指挥,连一夜都撑不过去。不论你我,必须上阵。”
江呈佳面色惨淡,盯着宁南忧捂着胸口的那双手,忧郁不安道:“此战,我能撑一夜...可你却不一定可以。你这伤势本就严重,是要老老实实躺在榻上修养两个月才能有所好转的。如今你才过了半月便已下榻,连日操劳...只要上马挥枪舞剑,必然导致伤口崩裂...”
她还想劝说,却被郎君当众打断:“不论我伤势如何,此战必须要打!”
他身形高大,拢一件长袍在身,如皑皑山雪,贵不可言,星目剑眉,自带威严之气震慑,不容任何人驳斥。
江呈佳倏地顿住,心中万般煎熬。
她低下头,眼眶涌出奔腾热意,咬牙切齿道:“好。既如此,我便随你而战!咱们一起面对!”
郎君孤身上前,紧握住她的双手,将她拥入怀中温存片刻。
待士卒拿来甲胄头盔,他便毅然决然推开江呈佳,接过那金甲铁衫,奔入了军帐之中。
江呈佳立在原地,稍稍压制心中焦愁,擦去眼角泪光,顿缓许久。
直到身边士兵小声促道:“邵夫人?您...”
她下意识的转身,便见那人递来银甲盔袍,表情凝重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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