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可是,何政当晚却看到好几拨巡逻之人从新房门前经过。为了以防万一,我特意找了多名当晚忙于婚礼的下人,据他们说都看到了巡逻之人,而且巡逻的范围也正是新房到书房的范围。只不过这种巡逻的阵势是大家以前都没见过的,并且巡逻之人也都是生面孔,当晚过后也就再未见过。那么问题来了,按理说,新婚之夜派几拨巡逻之人以防万一也无可厚非,但是扈老爷却矢口否认,那就只能说明,扈老爷心中有鬼,那些巡逻之人也的确是以防万一所派出的,只是扈老爷所防之事正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哈哈,精彩,真精彩,我现在不得不佩服沈先生的推理之能,白衣神探真是名不虚传,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我的确对何家有仇,我最初的目的就是要拆散何政和云溪的婚姻,至于何家夫妇之死于我有何关系?我派巡逻队,又让赵晗暗中监视,目的只是为了安全而已。就算要治我的罪也最多是纵容赵晗持强凌弱,罪不至死吧?而赵晗才是真正的凶手!”
“老爷,这样过河拆桥,我赵晗真是瞎了眼睛才会跟了你,你不要忘了,当初可是你让我借新婚之夜杀掉何政的啊。”
“可是结果呢?何政还好好地站在这里,而我的儿子却躺在冰冷的停尸房中!”扈泽畅情绪激动,一下子抓住了赵晗的衣领,“你为我儿子偿命,也是天经地义!”
衙役们马上上前,将二人分开,后又后退一步,给沈怀恩留出了空间。
“赵晗,事到如今才发现被人利用,为时已晚!”沈怀恩深吸一口气,微微摇了摇头,“只是可惜了云溪……”沈怀恩将目光投向了云老爷,他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痛苦,失声痛哭。“云老爷也是有苦说不出。
半年之前,何政前来云府求婚,却没想到被云老爷以进京赶考为条件暂时缓下,实则从那时开始,一个阴险的计谋便悄然诞生。随后的几个月中,扈琏便开始监视云溪的一举一动,最终,邪恶之念在扈琏的心中诞生。也许扈琏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成为了他父亲报复何家的一枚棋子!”沈怀恩又搬来了把椅子扶云老爷坐下,“事后,云老爷为了不让家丑外扬,于是就答应了扈府的提亲,也许云老爷也没有想到云溪会爽快的答应,其实,云溪终是一位贞烈之女,出嫁的那一天,怀揣匕首,死亡已经在她的心中诞生。”
“沈先生,你是说……”刘明捋了捋胡须,忽然想到了什么。
“没错,这就是现场两把不同凶器的原因。云溪是自杀!”沈怀恩将所有人的思绪带到了案发的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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