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恩坚定的双眼如积攒了多时的惊涛骇浪,让刘明顿时感觉到无形的力量,不由得松开了束缚着沈怀恩的双手。“刘大人,人命大如天!这是我最敬佩的一位老师所说的。一个人来此一世,唯一能证明的就是这个纯净的皮囊。现在二人不明不白地死去,唯一能还二人公道的也是这个。老师曾经说过,验尸,讲究切不可令人遮蔽隐秘处,所有孔窍,都必须细验,看其中是否插入针、刀等致命异物。并特意指出:凡验妇人,不可羞避,应抬到光明平稳之处。只有心无旁骛,集中所有精神,以为死者申冤为目的,才能真正还以公道。”沈怀恩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让在场的二人都为之感叹。二人也不再说什么,协助沈怀恩将两具尸体抬至明亮之处。
正如仵作所言,二人除了胸口明显的刺伤外,全身上下再无伤痕,银针试探,也并无中毒迹象。
忽然间,扈琏脖颈上的一段痕迹引起了沈怀恩的注意。
“这是什么?”
仵作连忙探身查看,后忽然转身向刘明请罪。“恕卑职糊涂,这应该是扈琏生前被人胁迫时留下的伤痕,由于对手下手不重,很短时间内,扈琏便遭到了杀害,因此当时并未有所显现。尸体放置几日,血液停止了循环,这才会有此显现。”
沈怀恩点头,又问道:“可曾传唤稳婆?”
“沈先生难道怀疑……”刘明看了一眼旁边的仵作,对方却只得低头不语。
“不,我只是猜测,只有将疑点一一排除,才能确定最终的答案。”
半个时辰之后,仵作走进前厅报告。
“在下对沈先生的行为所折服,也让在下明白了做为仵作应有的品德。不出沈先生所料,云溪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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