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就是这个道理。”
正当大家都在斥责沈怀恩浪费时间的时候,刘明忽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慌忙小心地踏进屋中,在屋内的桌上、墙上寻找起来,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
“刘大人,这是何故?”扈泽畅不知刘明意欲何为,正要进入现场,却又被走出的刘明给拦了下来。
“沈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扈泽畅又看向刘明,“刘大人,我儿现在尸骨未寒,你却任由一个书生放肆,这成何体统?只怕说出去会遭人耻笑,堂堂青县父母官,竟然要请外人帮忙。”
“扈老爷稍安勿躁,现在我的目的就是为了侦破此案,为死者做主,不管过程如何,只要达到这个结果,我刘明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既然沈先生说已经得知结果,我们不妨听他把话说完,到时候是非因果自有论处。”刘明将目光投向身旁的沈怀恩,沈怀恩点头致谢。刘明又缓和了一下情绪对沈怀恩说:“沈先生,这房间内有蹊跷啊。”
沈怀恩笑着点了点头,又对扈泽畅说:“扈老爷,可否提供一间和此处结构一样的干净房间,并将房间内洒水湿润。”沈怀恩用扇柄将房门彻底打开,回头给小童施以眼色,小童会意,一跃而起,飞身进屋,后右脚以桌面借力,轻松飞上了房梁,在房梁上环视一周后又原路回到了沈怀恩的面前。沈怀恩摆摆手,小童便向后退了半步,又在何政耳边耳语后,和何政翻身上了屋顶。
“先生,从屋顶无法看到尸体所呈现的姿势,只能看到一地的血迹。”小童查验之后来到沈怀恩面前,轻声说道,“基本和何政的证词相同,只不过我在上面找到了这个。”
沈怀恩接过小童递来之物,是一个类似于暗器的金属小球,沈怀恩将证物揣入怀中,便看到扈府的管家来报。
“老爷,房间已按照要求准备妥当。”
扈泽畅挥手让管家退开,又对沈怀恩说:“沈先生,您要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
众人移步来到了模拟的案发现场。
“这个房间和案发现场的格局相同,假设就是案发之地,地面之水就相当于血迹,以桌前、床前为最,其余次之,唯一干净之处只是门口拐角和衣柜之处,诸位可有异议?”沈怀恩熟练的将现场的情况陈述了一遍,见众人没有言语,便继续说,“据何政所言,当晚他因在房顶观察之后,发现了屋内的血迹,担心云溪遭遇不测,因此才进屋查看。”沈怀恩看向何政,何政点头确定。
“那么何政,请你再来一遍。”沈怀恩伸出右手,指向屋内。何政也不多说,回忆着当晚的情形,从容地走进了屋内,按照当晚的轨迹活动后,又走出了房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