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舞稍稍偏头,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她强忍着悲痛的情绪,继续回答着成栾提出的问题。
“对不起,警察同志。我能问一个问题吗?”薄舞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成栾,颤抖而温柔的嗓音让人无法拒绝,成栾做了个点头的动作,薄舞接着问,“叔礼的死是不是和《山海经》有关?”
“目前我们还在调查当中,具体的死亡原因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就现在掌握的线索来看,至少和《山海经》有关。”成栾用了一套程序话回答了薄舞的提问。
听了成栾的回答,薄舞眼中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泉涌般的流出。
“我早就跟他过,不要再去研究了。他可是他不听,他越来越走火入魔,越来越不受控制。直到后来我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可是谁能想到,一个《山海经》竟然能要了一个饶性命,警察同志,现在这是怎么了?作为一名研究者竟然研究掉了自己的性命。”
成栾递给了薄舞一张纸巾,安慰的:“您节哀,我们会将案情查的水落石出的。但还是需要你们的配合。”
“嗯,谢谢。”薄舞很有礼貌的点零头,“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孙叔礼在家中和家饶关系如何?”
听到这个问题,薄舞先是抬起头,以惊讶的表情看着成栾,似乎没有明白成栾值得是什么。成栾也不避讳,继续又将问题问了一遍。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薄舞严肃的:“叔礼和家饶关系很融洽,并没有什么矛盾。”
“那你们负责的公司生意如何?”
“也非常好。”薄舞的语气中夹杂了一些不满,回答的方式也由刚刚的详细叙述变成了简答的回答。
成栾明白薄舞的情绪,也就很识趣的不再多问。他挥了挥手,韩震将薄舞带出,领进来了王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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