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栾点头,让白鑫亲自送飞黎到谅川户则的住处。
德川户则有个习惯,每晚上必须要弹上一曲,不管多忙,不管有任何事情,这个习惯他一直坚持了好多年。
飞黎赶到德川户则家的时候,正巧赶上德川今日的曲目。飞黎没有打扰他,而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一旁,当个聆听者。
琴声前段平缓,犹如一条蜿蜒的溪,静静的流过竹林,流过村庄。中段突然高亢,就像是溪汇入了涛涛的江河,江面波涛汹涌,江底暗流涌动,激烈、凶险,犹如置身于危机时刻,后段在一阵剧烈的铿锵声中戛然而止,就像是瀑布飞流直下,又像是过山车抵达了高峰,那精神在紧张中毫无征兆,如同被人扼住了咽喉。
琴声结束,飞黎叹息一声。
“事情就要结束了。”
“结束了又能怎样?也回不到过去了。”
“至少有个法。”
“法?哼,我宁愿当年我是平凡的人,那样就不至于成为今的自己。”
“如果一切可以回到从前呢?”
“什么意思?”德川户则眼神中闪着光芒。
“记忆,”飞黎眯起眼睛,视线扫过德川户则身前的那把琴,“也许你们的记忆她并没有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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