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婷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感觉到茶水已经凉透,便又放回了原处,看着冯欣无奈的摇了摇头。
“时间也不早了……”
“刘婷,”冯欣打断了刘婷的话,“公司的情况我也知道,但是,我是真的有急用。当初你有事的时候,我看在张总的面子上砸锅卖铁帮你,可是现在你怎么能不帮我呢?你也知道,我不会轻易开口的,你就看在我们冯家为公司出钱出力的份上,帮帮我吧。”
“别跟我提张廷玉,”刘婷突然提高了嗓音,冯欣不经意间触碰了刘婷内心深处最薄弱的地方,“你们两个做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已经是看在你出力出钱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你别不识抬举。这么多年你做了什么,你清楚我也清楚。话我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时间不早了,你就请回吧。”
刘婷做出了送客的姿势,可是冯欣却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刘婷,轻轻的笑了笑。
“想不到你真的怀疑我,行,下星期我就从公司撤资,咱们的合作到此结束,我以后也不会再来找你。”冯欣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瓶红酒,快速起开,将面前的茶杯换成了酒杯,“这酒就算是告别酒吧。”
冯欣一手一个酒杯,两个杯口轻轻一碰,便将其中一杯端到了刘婷的面前,紧接着仰头,将自己手中的一饮而尽。
刘婷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说重了,但心中毕竟有气,也不愿意现在低头,就顺势将杯酒之酒喝尽。
可没想到,就在冯欣走后没多久,刘婷却因为脂质转移蛋白过敏而倒在了客厅中。
待张廷玉回家后,将刘婷紧急送往医院,但由于过敏严重,最终导致抢救无效死亡。张廷玉因此悲伤不已,昏倒在医院中。奇怪的是,等张廷玉再次醒来的时候,却似乎忘却了一切。
张廷玉的记忆出现了缺失,几天之后只觉得自己还有事情未了,莫名奇妙地对冯欣恨之入骨,却始终想不起来恨的原因。当医院通知张廷玉领走刘婷的尸体时,他却由于记忆的重构将刘婷的尸体认成冯欣,并偷偷将尸体牌换成了冯欣的名字,以完成内心的安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