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已经被邹文运走,只留下了一个满是疑点的案发现场。白鑫闭目思考,所有的细节在他的脑中飞速划过,布满血迹的案发现场究竟意图掩盖什么?死者先被烫伤后被砍头,凶手的目的何在?熟人半夜来访,自带凶器,明知危险死者为什么坦然面对?二人之间又交谈了什么?白鑫看向忙碌的韩震,踮起脚尖向韩震走去。
“有什么发现?”
“白队,案发现场和十年前的极为相似,只是此次更让我觉得可怕!”
“叮铃,叮铃……”小李犹豫地按下了602的门铃。门出乎意料的门开了。
“请进!”一个消瘦的老人将小李让了进屋,“请把门带一下,虽然天热,但是我怕冷。”老人步履蹒跚,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茶杯,给小李倒了杯热水。“现在的人啊都忙于工作,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人情味了。真希望能回到以前,住了几十年的邻居,那感情是什么都比不了的,可惜了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你是警察?”
“是。”老人的从容镇定让小李感觉到门铃按对了。
“其实我和对门也不熟,只是很偶尔地在楼道里见过,那人天天早出晚归,基本上碰不到面,听别人说他是个教授。哎,忙,都忙……”老人慢慢坐到了沙发上视线正好和小李平视。
“那昨天晚上您可曾听到有什么异常?”
“异常到没有什么,只不过昨天晚上应该前后有三个人来找过他。”
血液就像脱离了母体的孤儿,一旦从身体中流逝便失去了原有的活力,没有了母体的保护,孤儿只能垂死于万物之间,被空气腐蚀,被流水冲刷,最后分散成为一个个小小的颗粒,渐渐失去了本色,永久地凝固在他最后停留的地方,由红慢慢变黑。
“白队,你看!”韩震带着白鑫来到卫生间首先看到的是极为醒目的一缸淡红色的血水,韩震没有对血水产生兴趣,而是先打开了墙上的柜子,一首血诗便出现在了白鑫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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