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胆子真大,就不怕别人醒过来?”刘晨略带自责,“我当时怎么就没向周围看看呢!”
“也许,他早就在我们的食物里动了手脚,我喝完了那瓶水,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可是,另一个符文……”
“飞黎,你看!”刘晨打断了飞黎的沉思,二人定睛看去,符文叫醒了扈一峰。
“一峰,想离开这里吗?”
“符文?”扈一峰还未从沉睡中清醒,他尽力睁开双眼,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符文,“你刚刚什么?”
“想离开这里吗?”
“你有办法?你找到方法了吗?”
“当然,咱们出去就要靠这个铜像和这个羊皮卷。”符文翘起了嘴角,一股神秘感突然呈现,“还有,就是要靠我们每一个饶努力,我们要对自己狠一点!”
“什么意思?”
“我能否离开这里,就靠你了!”
符文将一把匕首塞到了扈一峰的手里,原本轻盈便捷的匕首在扈一峰的手中却显得有些沉重和冰凉。
符文的扭曲阴冷的表情让扈一峰心里很不舒服,二人都不话,只是呆呆的望着对方,似乎都想要直接看透对方的心思。
“这是什么意思?”扈一峰食指和拇指捏着刀刃,将刀柄对着符文,“我不明白,你……”扈一峰无意间撇了一眼原本符文睡觉的方向,谁知随即而来的确是直达脑干的惊叹,后背瞬间就被汗水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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