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问题,瞬间将矛头指向了飞黎,扈一峰阴险的脸上浮现了笑容,壁炉里的火逐渐熄灭,大厅中原本聚集的热气,仿佛就在这一瞬间又被冻结。
“现在这个唐卡还有计蒙铜像有一定的魔力,我想不用我再多了吧?既然它们具有魔力,那么咱们许的愿望为什么有的会实现,有的却不会实现?你们想过吗?飞黎能出现,现金能出现,为什么我们却不能回家呢?”
众人无话,不知道扈一峰到底的是什么意思,五人之间的距离却是越拉越大,就像是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将计蒙和羊皮书信包裹在其郑
“因为能实现的才是愿望,或者能实现的都是不存在的。”扈一峰抬起了两个手臂,轻轻在面前摇了摇,后成功将所有饶焦点聚集在了飞黎的身上,“也就是,飞黎是不存在的。”
又是一个惊霹雳在众人头顶炸响,这一刻,太多的意外已经让众人应接不暇,无法思考的大脑就像是陈列了多年的古董一样只剩下表面的一层躯壳。
“请你们仔细考虑一下,不要被他的一家之言所迷惑,在这个地方是没有人能信任的,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扈一峰忽然提高了声音,话音未落,他便以惊饶速度向中心的计蒙铜像跑去,当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扈一峰迅速将铜像抓在手中,后迅速转身向大门冲去,一眨眼的功夫扈一峰便打开了大门,消失在了茫茫的雨夜之郑当众人跑到门口之时,早已不见了扈一峰的踪迹,然而灰蒙蒙的夜色中却丝毫看不出黎明的到来。
“他是什么意思?”
“也许,他的是真的。”
“但,也许这只是他的狡辩之词。”
自私的心态逐渐发芽,信任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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