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只听见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身后传来,众人急忙回身,扈一峰直挺挺地躺在大门的东侧,血液从他的身下流出,慢慢地和雨水交融。
“怎么办?你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司马曼云也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一直在大厅中间徘徊,熄灭的壁炉早已经没人再想着点燃,只剩下偶尔被热气熏腾的青烟,缭绕在众饶眼前。
“没办法的,咱们出不去的。这一切都是定数,都是诅咒!”云溪看向飞黎,“也许扈一峰得对,飞黎恐怕也不是原来的飞黎了,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声音撕心裂肺,仿佛要用尽全力将内心的惊恐全部释放。
“你冷静一点……”
“冷静?你让我们怎么冷静?”刘晨上前一把抓住了飞黎的衣领,将他推至墙边,“!你到底是谁?”
“我们现在不要自己乱了阵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尽快找出羊皮书信和这个计蒙之间的秘密。”
“秘密?哼!你倒是挺冷静,那好,你这究竟有什么秘密?我们要如何操作才能离开这里?”云溪双手将两样东西拿在手中在飞黎的眼前晃动,最后猛然将铜像狠狠得砸在了羊皮书信之上,二者的罗马数字刚巧重叠在了一起。
一道白光骤起,众人一瞬间失去了视觉,待再次睁开双眼时,云溪却消失不见了,而面前罗马数字也变成了Ⅳ和Ⅶ。
“难道,这就是方法?”刘晨第一时间快步上楼,跨过二楼的尸体,打开了卫生间的大门,血液已经凝固,凶案也早已发生,只不过符文的尸体已经不知所踪。
飞黎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顿时觉得所有的时间和空间已经不能用正常的方式来思考了,“刘晨,你刚刚注意到了时钟了吗?”
刘晨被飞黎一问,也连忙看向了时钟,此时时钟上的时间显示的是六点十分。原本模糊的Ⅱ却变成了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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