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只是这很明显嘛。”
“很明显?对,的确很明显,半夜三更,符文找云溪单独商量,云溪也是看着符文上了二楼,这期间,如果有第二个人上去,难道云溪会看不见?除非……”司马曼云针锋相对。
“好了,不要吵了,”飞黎手里把玩着计蒙铜像,“符文死的时候,为什么要带着这个铜像去了卫生间?云溪,当时你看到符文拿铜像了吗?”
“我没有注意,”云溪摇摇头,“当时只姑兴奋,以为可以回家了,至于符文究竟是进的哪个卫生间我都没看到。”
“我刚刚看了,卫生间非常狭,站下两个人已经有点挤了,根本没有挥刀杀饶空间。即使符文毫不反抗弯腰受死,那么在杀死符文之时他的鲜血也会喷溅至凶手的身上,但是现场血液却留在了门上,这就明,在符文死的时候,他的后背只有门。”
“那符文是怎么死的?谁杀了他?”
“另外,除了凶手的作案手法外,还有一点让我感到奇怪,为什么符文的血会沿着门缝往外流,按理卫生间的地面会做成斜坡,血液应该是顺着斜坡直接流进地漏,是不可能流到门外的。”飞黎双手握拳支起了头部,并用眼神扫视了面前的同伴,“如果排除其他可能,那这就是一起密室杀人。”
“飞黎,你是不是推理社长当习惯了,你以为这里是你的推理社吗?要我咱们遇到了和那个人一样的问题了。”刘晨双手交叉放于脑后。“你们不要忘了那个存折,为什么存折的愿望可以实现,而我们回家的愿望却石沉大海?”
刘晨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不可思议的铜像,不可思议的地点,不可思议的死亡。所有的事情都透出一股冷冷的寒意,就像是冬日掉进了冰窖。无情、冰冷、失信、孤立,开始蔓延。
很明显现场已经分成了三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