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
清风犹如一个淘气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的将窗帘吹起,在投影仪的光线下,一次次的在墙上映下调皮的身影,黑色的字体在窗帘影子的遮挡下时隐时现。信件读完了,给飞黎的感受却远远没有完。写信之人多用了隐语,似有难言之隐,又似乎以退为进。其中多处语句都给人以模棱两可,不知所措。
“飞黎,你怎么看?”李梦颖看飞黎半没有话,问道。
“你还记得云溪的腿吗?”
飞黎忽然反转的发问,让李梦颖有些纳闷。
“腿?”
“对,云溪的腿有残疾。”
“嗯,听他的父亲是因为出了车祸造成的。也正是那次意外,让她产生了孤僻心理,造成了多重人格。”
“不,不是因为车祸造成了多重人格。而是由于车祸,促使多重人格的显现。多重人格的产生在前,而车祸在后,车祸只是外部的刺激源。在云溪的内心,早就住了多人。”
“可是,这能明什么呢?”
“现在,这里的云溪还未残疾,也许那场车祸能告诉我们什么。另外,从信中的内容来看,这不止是绝笔,他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们,或者想告诉我们又怕告诉我们。让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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