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政沉浸在他自己的幸福之中,沈怀恩在一旁快速做着记录。“我可以这样理解吗?你们可以为对方做任何事情,包括死?”沈怀恩将“死”字加重,一双鹰眼,盯着何政。
“当然!”何政直了直腰。
“好。”沈怀恩又在纸上写了起来。
“就在前年,我正式向云府提亲,虽没有遭到云老爷的直接拒绝,但他却提出了一个条件,只有进京赶考,考取功名,才能成婚,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知道,我要用我的实力,将云儿堂堂正正地娶进何门。从那天起,我便更加刻苦练习,由于云家的阻拦我便没有再和云儿见面。”
“你是何时上京又是何时归来?”
“去年年底,我准备好了行囊,给云儿留下了一封书信,便踏上了进京的道路。出发的日期应该是十二月初五,今年的七月初九回到了青县。”
“七月初九?也就是说,从你回到青县到三天前出事,期间相隔三个月,这三个月你和云儿可曾见过面?”
“没有,”何政摇头,“我一回来,便急匆匆地赶往云府,想将这个消息告知云老爷和云儿,可是云老爷却以云儿生病为由不与相见,随后便提出等云儿病好之后就马上完婚,我一听云儿生病便非常担心,要求看看云儿,也被以妇人之病不方便探看为由拒之门外,我当时只觉得奇怪,但是看云老爷也是非常热情,晚饭期间还和我商量着婚期,我也没有再要求什么,在云府吃过晚饭之后,便回家等消息。”
“也就是说,从你提亲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云溪,那你的那封信是如何给她的?”
“我交给了她的丫鬟,秋玲。”
“嗯,”沈怀恩点头,“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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