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栓并未插好,门只是虚掩。”
“你一直在门外监视,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我也觉得奇怪,但的确没有任何人靠近,只有几拨巡逻的下人从房门口经过,但我确定没有进入房间。”
“你进去之后,房间内是什么模样?”
“凳子翻倒,喜帘有一半掉落,桌面上红烛、碗碟也都散落一地,现场血迹斑斑,几乎无处下脚,二人均是胸口中刀,手握匕首。扈琏衣冠不整,但是还是穿着新婚之服,云儿……云儿也是凤冠霞帔……”何政仔细回忆着,“其他的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了。”
“你在房外监视,扈琏是何时进入的?”
何政摇摇头,“不知道,没有看见,当时我以为房中只有云儿,不知道扈琏何时进入。”
沈怀恩将眉头紧锁,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何政。
“先生,我说的都是实情,并无半句谎言。”
沈怀恩抬起一只手将一幅图画放在了何政的面前,画中正是当晚的现场。“你看,还需要有什么补充?”
“先生真是名不虚传,只是在这里我记得应该有个暖炉。”何政指了指东南角的墙边。“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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