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哥,你的头发怎么回事,怎么跟爱因斯坦似的?”齐小年回过头看了罗浮一眼,愣愣问道。“什么爱因斯坦?”罗浮不太明白。
“唉?这边没有爱因斯坦的吗?就是头发炸毛得跟鸡窝一样。”齐小年指着他的头发。
罗浮的脸上一半是油污,一半焦黑的,头发则完全竖了起来,他又看向附近的几个人,均是如此。
“小年你的头发也好不到哪儿去啊,都糊了。”
“什么?我这么帅气的发型,居然被毁了?子曰,头可断,发型不能乱,谁干的,我要跟他拼了!”齐小年抓了抓炸毛的头发,这就跟孔雀开屏差不多。
“成功了?我们居然真的干掉了那么厉害的变种?不是在做梦吧?”
“嘿嘿嘿嘿,我还活着,我们还活着!”
“快看那边,天亮了,我还以为见不到太阳了。呜呜呜……”
堡垒内幸存的人们愣了好一阵功夫后,确认雷雕没有了反应,而成群结队的嗜血金雕则朝着远处飞走了,他们抱成一团嚎啕大哭,对他们来说,这是很不容易的一个夜晚。
在旷野的尽头,有一丝亮光浮现,红彤彤的,映照着一小块天空。
堡垒在雷雕的攻击下一片狼藉,外侧的高墙悉数倒塌,堡垒内的建筑物损毁了大半,停靠在外侧的装甲车被倒塌的高墙掩埋,还有不少被切割得千疮百孔,和废铁没什么区别。
一片瓦砾当中。。忽然动了动,有什么东西掀开石块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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