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家伙说话都不注意场合的吗?谁让你问这种问题的?”苏橙语又踩了他一脚。
“没关系的,小南他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但在我们离开白云市的前一周,他就突然发病,一夜之间身上就出现了鳞片。”小北摇了摇头。。示意她对这种问题并不介意,她解释道。
“离开白云市的前一周?就是白云市沦陷前的一个星期?”齐小年再次追问,他听王越说起过,这些人都是在白云市沦陷以后,逃出来的幸存者。
“是的,就是变种攻进城市的前一个星期,健健康康的小南突然就病倒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段时间我一直和他在一起,不管是吃的还是喝的,可偏偏他生病了,我却没事……”
小北言谈间有些自责,眼眸中又含着些微的泪花。
“你就不要自责了,喂,你是查户口的吗?再问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小心我揍你!”苏橙语只当齐小年问的这些问题。。会挑起小北不好的回忆,当即呵斥着他。
“我就是有些好奇,了解得多一些,才知道自己帮不帮得上忙的嘛。”齐小年躲了一下,他知道这女神经可不止是说来玩儿的,她要揍人,那是真揍。
“你能不帮倒忙就行了,谁指望你帮上忙?好啦,小北,你弟弟他需要休息,我们就不打扰太久了,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跟我说。”苏橙语站起身,打算离开。
“唉?这就要走了吗?”齐小年还有许多问题没问。
“你不是说你还有事的吗?当然得去办你的事了,怎么,难道那么重要的事你都忘了?”苏橙语皮笑肉不笑的拧了他腰一把!
“有事?什么事?嗷嗷嗷……痛,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松手,我是还有事,特别急,十万火急。”齐小年痛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他真是后悔怎么就跟那女神经病一块儿进来。“小年哥,你没事吧?”小北看到齐小年这副样子,关切的询问。
“没,没事,你看我笑得多开心,怎么可能有事儿呢?那我们先走了,再见啦。”齐小年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当即和苏橙语两人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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