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年哥,该吃早饭了,你还要去哪里呀?”小泥人虽然不想打断齐小年和赵清舞的对话,她也知道赵清舞大清早的来找齐小年,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她还是小声的询问。
“放心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了,你先吃吧,给我留一口就行了。”齐小年摆了摆手,这个时候他已经拉着赵清舞到旁边的空地去了。
“怎么,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跟做贼似的?”赵清舞对于齐小年的举动并不满意,她皱起眉头询问。
同时她又从头到脚的细细打量了这家伙一番,想确认他是不是某种生物变成的,要不然解释不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竟然又出现在她的面前。“你才做贼呢,我只是不想让小泥人太担心而已。”齐小年回瞪了她一眼,附近并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他也可以放心的和赵清舞谈论当日的事情了。
“所以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天你明明已经让螳螂给刺穿了,伤口……怎么愈合得这么快?”对于齐小年的伤口,赵清舞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因为那个时候她还尝试将螳螂的千足给弄断,以便将齐小年带出去,可是她尝试再三,却还是以失败告终的,螳螂的千足刺穿了齐小年的小腹,这就如同钉子一样,将两个人连在了一起。
但刚才她却看到齐小年的小腹位置只有一个淡淡的红印子,这就尤其的古怪。
“你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还想问是怎么回事呢。”齐小年关于这个问题想了两天了,也没有想明白,如今赵清舞又跑来问他,这怕是完全找错了人。
“别开玩笑了,你别跟我说,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怎么从下水道里出来的。”赵清舞可不相信齐小年这一套,她认为这小子肯定是在刻意的隐瞒什么。
“你问我是怎么出来的,这个我倒是可以回答是,你吕梁……也就是那天你看到的那个油头粉面,人模狗样的那家伙,他将我带出来的,不过他将我带出来之前。。我的伤就好了,虽然这的确有点儿诡异,可是它就是自己就好了。”齐小年将双手一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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