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人当下决定明天去村头林九叔那里看日子,把祭祖的日子定下来,然后派盖大龙一家一家的去通知,盖作平当场表示他家四个孙子考了驾照在家开车,需要用车就安排他们四个去,让他们跟着盖大龙一起锻炼锻炼第二天林九叔看了日子,腊月二十六是黄道吉日,适合祭祀。盖作平就通知盖大龙祭祀日子确定。盖大龙先向本村同族人通知,通知顺序是按照昨天盖法候说的先通知那些老弱病残,孤寡困难的族人当盖大龙挨家挨户到门上去说时,大部分人还不信,有的说上次祭祖前是先到屋里来登记,然后每家收取100块,如果没交钱,祭祖的日子就不会通知这次怎么不收钱直接来通知。盖大龙一家一家的解释说,这次是由盖法候出面住持,费用由八、九、十门那些退休的教师老人出的,他么有退休工资,手头宽裕那些困难家庭一听是盖法候出面主持的,年龄大点的就会赞叹一番,直夸还是老支书把他们这些人急着呢,人家都九十几的人了,还出面住持祭祖,还先通知他们这些困难族七门的门人叫盖作围,他是村里做流动酒店的,就是上门给人做酒席。盖大龙结婚的婚宴就是他承包去做的,这几年是不是给盖大龙打电话叫给他介绍酒席生意“听说腊月二十八祭祖大典办酒席了,你把酒席包给我做。。我给你算450元一桌,我每桌给你抽10块钱。”盖作围想从中承包祭祖酒席盖大龙告诉他,这次酒席是全部吃素,是请县城酒店的师傅来掌勺,村子里这些媳妇帮忙打下手,不对外承包“素菜有个求吃场,谁家过事吃素的,不弄点鸡鸭鱼牛羊肉不成席”盖作围继续说到盖大龙告诉他,这次祭祖是不杀生的,还要请铁佛寺的大和尚来念经祈福了,怎么能杀生?
盖作围仍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就改口说:“酒席不承包,桌子凳子餐具总要用里,就从我这租嘛,我来给帮忙做席不要钱,酒席按50块一桌算。”
盖作维话还没说完,家里又来一人,和盖作围互相看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说“你咋在这里?”
来的人叫盖华银是六门人盖荣发的独子,今年二十几岁,和盖华年纪差不多大,高中毕业后就跟盖荣发学厨子,盖荣发和盖作围一样都是做移动酒店生意的。…。 瓦匠、石匠、铁匠、各种匠人起上阵,房上换瓦的,地上滚碾子的,大堂内搞卫生的,补墙角的,整个祠堂热火朝天有锯木头的拉锯声,有拉碾子的号子声,有甩瓦的节奏声,每个人尽可能的发挥自己的长处为祭祖大典供奉自己的一份力量。那些没有劳力的老人则坐在一般晒着太阳围观着。。有些上了年纪还能动的,就用几块石头围起一堆篝火,用三根木头支起架子挂上壶烧水,哑巴去村里的老井里挑水回来用,驼背去地里背秸秆来烧,正如盖法候所讲的那样,老弱病残,孤寡困难的族人都来了,力所能及的做些事情就连盖士三金三兄弟也到祠堂来看,问有没有需要做的,“九道湾”和“绕绕肠”两人也偷偷跑来看看,结果被族人认出,在一声嘲笑中尴尬的离开盖法候和那四个老人以及那些捐钱的退休教师也来到了祠堂,他们看到现场的人群忙碌,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尤其是盖法候,眼睛里充满了希望,这个是一位久经世事的老人对现在的肯定盖大龙也通过这次祭祖前的准备工作得到启发,其实我们的祭祖并不是一盘散沙,他们只是失去领头人太久了,以至于在个人利益面前迷失了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