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了很久,大龙妈张起莲问二黑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二黑说了这些年的经历,他和同乡们一起去了深圳,同乡们都进了工厂,他因为年龄不够有没有身份证,就去了附近的工地上打杂后来工地完工,工程队搬到潮州去,他也跟去了潮州,有一次地方公安清查人口,抓没有“三证”的外来人口,他就从工地里跑了出来,不知跑了多远迷了路再后来他被当地一家无儿无女的当地人收留,那家人看他年纪小,有没有身份证,问他他说家里父母都去世了。那家人就收他做了儿子,通过私人关系给他办了当地的户口那户人家姓黄两夫妻经营一个五金铺子,膝下无子女。自从认了二黑做儿子,人家就教他五金手艺,在店铺里做事同村的人那时也不能随便出厂,等他们赶到工地上来看二黑时,工程队已搬走。四处寻找无果后就放弃了,当时出门打工都是几年回来一次几年过后同乡回来告诉二黑在深圳跟工程队去外地,大龙父母很是担心,委托其居,但是盖姓人家人去世后都是埋到盖家祖坟地里的,外姓人是没有资格埋进去的,这个规矩是代代相传的大龙妈建议二黑一个人先去拜祭父母,让大龙带路,回来后去看望下盖法候,这不腊月二十六要举办祭祖大典,到时在大典上给祖先牌位磕三个头就算是认祖归宗了二黑说。。他这次回来就是看看大龙一家,他对盖士村没有感情,当年不是大龙父母他就要饿死在家里,村里只有几个好心的人家给过他帮助,当时他那么困难的时候,那么多族人,同门都没有出手帮助,所以他不打算认祖归宗在二黑的心中,盖家这个偌大家族已经是腐朽了,族人,家门都是各顾各的,重来不会去帮组那些弱小的族人二黑问妻子的意见,妻子劝二黑听大龙妈的话,她和孩子刚回南乡县,还不太适应这边的气候,水土不服,加上天气又冷,为了防止感冒,她和孩子们先不去了,反正时间还早,他们还要在南乡住几天,往后几天再看吧大龙带着二黑走小路去了祖坟地,路过大路口盖金桔家的商店买了些香蜡纸钱盖金桔不认识二黑,问盖大龙这是谁家的亲戚,大龙说这是他大老表,十几年没见了。…。 间,偏堂六间,厢房九间,面积也不小了,带前院带后院,能容纳千把号人呢以前是有东西的,有祖碑,有文物,原来的那些青砖、瓦当、门窗雕刻,有不少是明清两朝的东西。可惜在民国初年军阀混战的年代被乱兵抢过,后来厢房偏堂垮了,砖也被村民捡走了到了解放后。。在原来的地基山有用泥胚把那些倒了的房建起来。厢房被集体用来当库房,偏堂用来做我村委会,到后来就保留了这么三间正堂这祠堂在十年前,全族人集资搞了一次整修,四年前村里的“九道湾”和“绕绕肠”两人合计搞了次祭祖,就是那次祭祖被族人诟病,只请了家庭条件好的盖姓村民,那些老弱病残,家庭条件不好的一个没请请了村支书、村长,没请家族里的长辈,临到祭祖大典开始时,才叫人把盖法候祖爷请来,当时人家不来,是找人把人家抬来的二黑听盖大龙讲完关于盖家祠堂的事情,心情很沉重,他问盖大龙,自己要不要认祖归宗盖大龙说二黑听从本心,二黑是大老板,看问题,想事情的高度,角度都是和自己不一样的,这个还是自己做决定二黑又问大龙如何看待盖氏家族。…。 两代人的生命古语说的好“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我家不曾负盖氏,盖氏常负我家人所以盖大龙对家族家门也没有什么好感,家门就是一块遮羞布,用的时候拿出来,不用的时候扔一边时代都变了,人的私利性被物质化的社会刺激放大,而传统乡绅已不复存在,有的都是暴发户乡绅那时还负责教化功能,先富起来的暴发户们则抢占村民的资源和生存空间,不把家族门风当回事。。更不把国家法律当回事,兄弟为了利益大打出手,手足相残这样的事在盖士村并不少见盖士村除了盖法候是盖大龙和二黑公认的好人外,没有其他人能挑的起这个担子,大龙也是因为盖法候亲点,才会参与这次祭祖大典,如果是别人的话,以他的性子,他睬都不睬对方两兄弟都受过这方面的伤害,所以关于认祖归宗这件事上,二黑很矛盾,大龙也不是很强烈的要求二黑两人就这样在祠堂这地转了几圈,盖大龙提议去看一下盖法候,顺带把这几天的工作给他汇报一下,再过几天就要开始祭祖大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