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一声地道的拦路劫纺口号,一行三十人左右,穿着破烂衣服的汉子从两边的树林冲了出来,拦住晾路之上的马车。
“嘿嘿,吓坏了吧,车里的,留下钱财我们可以留你们一命。”
领头的一名大汉,穿着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敞开的胸口,一撮撮浓黑的胸毛露了出来。手中拎着一柄巨大的板斧,斧柄很长,有些像钺。
“哼,晦气,全部都给我杀了。”
马车内一声娇喝响起,马车前面两人以及车后十几人顿时冲了出去。
对面的劫匪一看对方不买账,还冲过来要跟他们战斗,顿时怒了起来。
仗着人多,这些劫匪乱哄哄的就冲了上去,劫纺武器繁杂,除了劫匪首领的那柄板斧外,其他的人什么样的武器都有,大到刀枪剑戟,到镰刀锤子。
劫纺混乱不堪跟对面冲过来的十几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十几人迅速的站到了各自的位置,互相之间相互辉映。统一制式的弯刀在手,领头的人一个箭步向前,直奔劫匪首领而去。
弯刀从下方斜撩而上,直奔劫匪首领的面部而去。劫匪首领没有料到对方人少还敢主动进攻。手里的板斧迅速的打横,硬生生的挡住了对方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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