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吊桥的守卫话,打断了平凡的思绪,他收回了看向飞流堡的目光。转而落在了那名守卫的身上。
对于这样的目光,守卫已经习以为常了,每来飞流堡的人不计其数,他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不管多么凶悍的人,他们守卫不会在这里就拦住饶。那些横人,是不可能能够走到飞流堡门口的。
那吊桥上的血迹可不是人为染上去的,而是实实在在的用饶鲜血浇洒出来的。
收回目光,平凡对法正道:“给吧,我们赶紧进城补给一下,之后继续赶路。”
法正嘴角抽搐的掏出了三百三十两纹银出来,递给了守卫。
守卫笑着收起纹银,转而让身后的人拉开了铁痢疾栅栏。平凡一行稳稳的踏上刘桥。
踏上去的那一刻,他们才知道,面前这座吊桥有多坚固。峡谷的风吹的可不算,但是面前的吊桥摇动的幅度极为的,到甚至有些感觉不到。要不是平凡的感应灵敏,怕是都会忽略这样的摇动。
吊桥的桥面之上可不仅仅是锁链跟木板,在吊桥上还用上了石块,那些被磨平的石块均匀的铺在桥面上。两边用坚固的木料制作成了桥栏,甚至在木料之上还刻上了一些花纹。
这样的一座吊桥,煞是壮观。吊桥桥面很宽,平行两辆马车丝毫不嫌拥挤。平整的桥面保证了行进的速度,这样在发生战斗的时候,军队也能够快速的通过桥面。
这一段吊桥距离可不短,千米的距离是有了,也不知道飞流堡的人是如何把这个吊桥建起来的。
平凡没有坐在马车上,反而是踏步走在吊桥之上,他们行进的速度不算太快,也不算太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