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那个威凌寰宇的超级大国都陷入掠夺之深渊不可自拔,更遑论现在?
刘仁轨接口道:“况且大唐虽强,但周边各国哪一个不想扑上来咬一口?以前是突厥、吐谷浑、高昌、薛延陀、高丽——太宗皇帝励精图治、锐意进取,打他们是‘好战’吗?如今的大食、拂菻、天竺,你不去打,他们就会老老实实待在那里奉大唐为宗主了吗?”
于志宁摇头,道:“倘若异族入侵,老夫纵使残迈之身亦当身先士卒、马革裹尸,可既然大食、拂菻、天竺并未纵兵入侵大唐,更未损害大唐之利益,为何要穷兵黩武、擅启战端?种种理由,不过是汝等掌握权力、掠夺利益之借口而已。”
刘仁轨勃然大怒,拍案道:“勿要以你龌蹉狭隘之心,去如此看待那些为了帝国昌盛、百姓福祉而抛头颅洒热血埋尸异国他乡之忠勇兵卒!唯有吾辈兵戈不息、战死他乡,才有你燕国公坐在这里颠倒黑白、大放厥词!”
“住口!汝一匹夫,焉能如此辱骂当世大儒?”
“武夫当国,社稷之祸也!”
“只有你们能打仗吗?吾等跨马执刀,也能上阵杀敌!”
御书房内顿时炸了锅,多位官员纷纷出言叱责刘仁轨出言不逊。
李承乾被吵得脑仁疼,敲了敲书案制止争吵,看向李勣:“英公有何见解?”
李勣欲隐身而不得,只能开口道:“‘国虽大、好战必亡’与‘天下虽安、忘战必危’乃一体两面,看似相悖、实则相辅相成,重要在于如何在‘战’与“和”之间寻找一个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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