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业鼻子快要气冒烟,他始终控制面目表情,何曾有半分“气咻咻”的神色?
这厮真是嘴贱啊!
忍着怒气,手离开刀柄,两手抱拳,沉声道:“末将见过太尉!陛下正等着召见太尉,莫让陛下等急了,那就是吾等身为臣子的不是了。”
房俊挑眉,笑呵呵道:“怎地,那天那顿打不服气呗?这事好说,大侄子不妨约个时间咱们再切磋一回,保证让你心服口服!”
李敬业摇摇头,闭上嘴巴再不多言。
虽然心里确实有气,但更多是气房俊嘴贱,而非对房俊的身手不服气,万万不会再去挑衅、自取其辱。
天生神力又如何?
勇冠三军又如何?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不出手则已,一旦下次出手定要绸缪得当、以策万全。
望着房俊的背影,眼神光芒闪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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