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周眉头紧皱,看着房俊不满道:“洞庭湖之开发攸关帝国半壁江山之稳定富庶,你该不会为了私怨坐视局势糜烂吧?”
房俊不以为意,喝口酒,笑着道:“在你眼里我是那样的人?”
马周点点头,肯定道:“当然不是,当今天下论及胸襟开阔者,无人可出房二之右。”
“呵呵,别以为道德绑架我就能让我束手待毙!”
房俊讥笑一声,正色道:“你以为许敬宗不知道其中凶险吗?那厮虽然品行不端、自私自利,但能力绝对没问题,他比谁都清楚危险与后果!但是谁也不能阻止那样去做,即便陛下不准右威卫移驻岳州,他也不会停手。”
马周喝口酒,叹口气:“就为了登阁拜相、荣升宰辅?”
房俊点头:“我能阻挡他一次,但不能阻挡两次,否则陛下也要不满了。许敬宗心存侥幸,为了成为宰辅肯定甘愿冒险,而且这其中有陛下的意志混杂其中。”
马周自然明白,所以闷声不语。
一旁的程务挺忍不住道:“明知许敬宗有可能将洞庭湖局势搞乱,却也束手无策只能听之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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