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情同姊妹,自是彼此熟悉了解各自的性格,对于武媚娘心中那份志比天高的意气再明白不过。如今虽然执掌“商号”、大权在握,手底下可调动之钱帛动辄以千万贯计,可再是如何又怎能比得过一国王后?
武媚娘笑容明媚:“我若真有此心,倒也不难。天竺城邦林立、乱作一团,一支水师即可登陆攻城拔寨,莫说王后,便是自立一国、称王称霸又有何难?还有在拂菻以北土地广袤、小国蜂起,随便占一处地方都可建国……可若远去万里之外,必然要离开郎君身边,我可舍不得。”
女人从来都是“慕强”的,大家闺秀如此、一代女王也是如此。
历史上也是在李治死后,情感无处寄托的武媚娘才生出觊觎天下之心……
现如今有家庭温暖、有子嗣绕膝、有郎君宠爱,也有“商号”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使她发泄“政治欲望”,又何必非要染指皇图霸业呢?
房遗则、房遗义也都凑到跟前,笑着与房小妹见礼,厚着脸皮讨要礼物,被卢氏好一通训斥……
房玄龄与房俊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笑呵呵看着子女们闹腾,问道:“你大兄今年不回来了?”
房俊笑着道:“魏王在扶桑国创建贞观书院分院,任命大兄为祭酒,在扶桑全国范围之内推广儒学。大兄满扶桑国四处访问,如今可谓春风得意、壮志凌云,命人送来消息说是几年不回了。”
房玄龄想着大儿子略显迂腐的性格,有些担忧:“你大兄的学识怎能担当一国之祭酒呢?”
房俊解释道:“所谓祭酒乃是负责组织、筹办分布于各地的书院,倒也不需如何学识渊博。”
房玄龄点头,表示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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