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敦礼恍然:“盗取咱们的各种技术?”
“正是如此,这些细作或是被收买、或是事先安插,已经偷了好几本书院编纂的书册送去岳州。最近虽然抓住了十几个,但显然还有更多,证据确凿,却不知如何处置?”
崔敦礼沉吟稍许,摆摆手,道:“抓起来丢去最艰苦的地方,让他们以劳作赎罪。”
“呃……只是如此是否便宜了他们?”
崔敦礼摇头:“说到底不过是岳州派来的眼线而已,算不上细作,无需依照军法从事。许敬宗此举虽然有些卑鄙,但所为也是更好开发洞庭湖,倘若咱们的技术能够使得那边参与屯垦治水的兵卒少死几个人、少受一些苦,善莫大焉。”
两地之间虽然竞争激烈,但追根究底都是为了帝国屯垦开发,既然技术被盗取不少,也便听之任之。
副将心悦诚服:“大都督胸襟如海、眼界高远,末将远远不及矣!”
“胸襟”这个东西说起来容易,但倘若想要做到何其难也,毕竟涉及到己方之利益受损,况且对方又是以此等卑鄙之手段。
能够将国家利益置于彼此竞争之上,一般人确实做不到。
崔敦礼笑道:“虽说屯垦开荒高于一切,但咱们也不能闷头吃亏,待我书信一封交给在长安的太尉,让他去陛下面前念叨一番,也给许敬宗上一上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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