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而引发最直接后果,当世无人能比目光可穿透千年的房俊更为清楚。
他要在这个儒家尚未彻底固化、腐朽的年代,做出一次有意义的尝试。
房玄龄依旧眉头紧蹙,虽然未必认可儿子的担忧、顾虑,却也了解了儿子的想法。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这不仅是要捅破天,更是要与整个天下的儒家为敌,实在是……太过凶险。”
真以为麾下战将无数、兵强马壮便高枕无忧了?
文人杀人,未必用刀。
一己之力挑战整个利益阶层,无异于以卵击石。
房俊笑道:“儿子岂会如此不智?当下不过是挑起一个话头引发争议、讨论而已,儿子绝不会亲自下场、儒家数百年来形成的理论系统早已自洽,非是某些人口舌之利可以动摇,儿子只等着远航船队归来用现实去击溃那些可笑又可耻的言论,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房玄龄道:“你怎就确定大地是圆的?”
房俊并未过多解释:“请父亲拭目以待。”
“我也无需下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