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帮衬,又要提防。
两人并肩前行。
走了几步,房俊轻声道:“我们就处于历史这条大河的一处拐点之上,河水如大势,浩浩汤汤、汹涌澎湃,谁也不能逆势而行。”
李勣挑眉:“这么有信心?儒家理论已然传承千年,早已深入人心,想要将其颠覆何其难也。”
房俊听闻身后脚步声响,回头见是王德快步而来,遂止住脚步看了李勣一眼:“我说的可不仅仅是儒家。”
李勣默然。
王德快步而至,因未曾打伞衣裳已经湿了一半,先躬身施礼,而后道:“陛下命老奴来请太尉觐见。”
李勣颔首,还礼之后迈步而行,出宫而去。
房俊则随同王德去往武德殿。
穿过左延明门之时,房俊扭头看了一眼细雨之中巍峨矗立的钟楼,脚下不停由门下省官廨、史馆西侧的甬道向北而行,行至幽深之处,轻声问道:“不知陛下召见,所为何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