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丘之貉。”陈芳冷笑道。

        许真真笑着暗讽道：“离过婚的人怎么了？难道哪里跟普通人不一样吗？有的人没离婚，却过得还不如正常人。”

        陈芳皱起眉头，怒视着许真真。她算是听出来许真真话里的嘲讽了。

        “你什么意思？”陈芳问道。

        “话里的意思你难道没有听明白？”许真真笑着说道，“与其痛苦地在一起，还不如给对方自由。”

        “你这个贱人到底知道一些什么？”陈芳生气地抓住许真真的衣领。

        “你觉得我知道些什么？”许真真继续笑了笑。

        她知道的其实并不多，只是偶尔有一次跟秦念一起撞见秦百川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逛商场。

        令她感到惊讶的是，秦百川身边的女人并不是年轻女人。

        她知道秦念事后有找人去调查这件事，但是为了照顾秦念的心情，她并没有去追问调查结果。

        陈芳愤怒地瞪着许真真，“你是在嘲讽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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