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罗天这个反问,白凝却不知该如何回答……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最终,白凝叹了一口气道。
“既然如此,你却说说,什么是俗,什么是雅!”
罗天用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道。
“大俗即是大雅!”
白凝愣了愣,重复道。
“大俗即大雅,何意?”
罗天低声道。
“一个婴儿的出生,是俗还是雅?一个人的死去,是俗还是雅?如果,雅和俗要这么泾渭分明,这世界上很多东西就不该存在。然而,存在即合理,这天底下,没有一样东西,你可以说它是一点用处都没用的,就算是万千人轻贱的尘埃废土!”
见白凝没有说话,罗天又说道。
“婴儿出生之时,血带不清,羊水包裹,婴儿却是人们都承认的至纯至真之始,那莲花生长在淤泥之中,依然开出清幽的莲叶。人死之后,埋葬于地下,经年累月,尘归尘,土归土,循环重复,滋养万物。请问,婴儿就一定是雅,这死人就定是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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