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放下手机,整个人沉入浴缸。
聊天软件的信息还是未读状态,短息和电话也没有一丝回音。西卡说在小区看到过他的车子,他这次究竟要怎样,泰古的心,真的乱了。
“咳咳”
整个人浮出水面,被水呛到后轻咳了一阵儿。 。脸也被憋的通红。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终究还是那个喜欢逃跑的家伙。
唱歌,坐飞机,转场,唱歌。泰古这几天过的纯粹,就像一位真的流浪乐手一样随着队伍前进。
准备好就唱歌,转场就发呆,沿途的风景看了不少,也忘了大半,无人打扰的夜也度过了几晚。
因为害怕纠结而纵着事情发展便于自己逃离的心逐渐清晰,心里由此产生的负罪感不断加重,对凌泽汐的愧疚也随之加深。
回想他生气的原因,确实自己做的很伤人。难道自己没有机会拒绝工作吗?难道真的没有推迟一天出发的机会吗?自己问都不曾问过。。协调都不曾协调。
看着窗外好看的云,忽然想起他开飞机接她回国的那一晚,也是这样好看的云。红红的,照的心里暖洋洋的云。
一周的录制在忙碌与心事中结束,去机场的路上泰古看着倒退的风景,心里盘算着见到凌泽汐自己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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