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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古挂着浓浓的黑眼圈无力的看着床头的闹钟,头发乱成一团。耳边指针咔哒咔哒的转动,微小的声音像放大了无数倍一样震动,就犹如在空旷的房间敲传统打鼓,咚咚作响失眠,严重失眠,心中挂着明天下午的见面很不安,哦不,已经是今天下午的见面了眼皮重重落下又睁开,往复挣扎几次,终于陷入睡眠,在清晨第一缕阳光降落的时刻帕尼偷偷开门看她睡的昏沉便知道她肯定又失眠了,原本有要说的事情也只能咽下,这黑眼圈,越发严重了轻轻走过去拿掉她手中握着的手机放在桌子上,又打开窗户让清风吹进来换换空气。做完这一切又重新拉上厚重的窗帘隔绝窗外灿烂的阳光帮助她进入更好的睡眠状态“啧啧啧,这贤妻良母的样子,你俩结婚算了”sunny松垮的穿着睡衣靠在墙上,头上顶着蜂窝煤的发型,邋遢的很“我倒是可以,只不过泰古怕是瞧不上喽”
帕尼给了着白车停放,边补妆边等着人从公司里出来。又过了一刻钟凌泽汐没出来拖车公司倒是来了看着橙色工作服的人员干练的下车用绳子牵引示意伙伴把车子拉到拖车上,泰古坐不住了“请问,这是怎么了,车子违反规定了吗?还是停车超期没交足费用”泰古耐心的询问理由,生怕有什么误会“都不是,油箱漏了”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凌泽汐风尘仆仆的满脸疲惫。。手腕上搭着制服,下巴上青青的泛着胡渣“是这样啊”
泰古不习惯看到这样的他,很陌生但又很有吸引力,对她来说这种感觉可以归为可怕。拖车师傅手脚麻利的把车子拖走,只留下两人站在原地吹风“呵,不是你动的手吧”凌泽汐拉下领带解开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透风“我没有那么无聊,戴罪之人怎么可能那么嚣张”
“你这态度我喜欢,人呐,找准自己的定位就好”
“所以,你想怎么样”
凌泽汐看着她瞪着大眼睛试探性的询问自己,小小的一只站在自己身前,原来个子矮的人这个角度看起来还是蛮可爱的。。